“阿秋……”俞悦打了一个喷嚏。
还好她不知道何妨的想法,否则一定会告诉他,钱梦笙不是她养出来的,她天就是这样。
艾草才刚发下来,俞悦狠忙活了一段时间。
不忙不行啊,像何家母女这样,艾草才抱回去就被人给“摔”了的总终是少数,但有人好奇艾草是个什么东西,偷偷摘一片叶子尝尝,又怕自己中毒什么的,也是常有的事。
特别是你家艾草为什么这么多叶子,为什么我们家的比你们家的少两片,你是不是偷摘我家艾草的叶子了之类的,也是不少。
俞悦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闲,整天除了捡垃圾就是捡垃圾,回来居然还有那么多精力数艾草的叶子?
天知道一盆艾草被修剪过多少次了,里面分了多少个支丫,长了多少片叶子。
反正,她是没数过。
偷吃一两片她就忍了,为什么还会有人好奇艾草的枝是什么味道,甚至想着要不要偷偷折下一条枝来,放进嘴里嚼嚼?!
啊啊啊啊……
你是牛吗?
嚼!
嚼!
嚼个屁啊嚼!
对,那个姓卢的,说的就是你。你今天给土地婆婆上香了吗?
别以为我没看见,香你都啃了一口,你不怕被毒死啊?
同样看到这幕的土地婆婆:【……】
心是满诚的,但这举动也是够叫人无语的!
46收容所也就几千人,这几千人化成家庭单位,也就不到一千户了。就这一千户的人家,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一盆艾草,以及一块土地婆婆的神位。
要求他们每隔三天带艾草跑一趟收容所,让收容所确定他们的艾草情况,顺便领取一把香。
“一天三只,那多的那只呢?”
“送你了!”
“这么大方?”肖大爷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。
别问他为什么开心,他也不知道这个香除了点燃了,插在神位前有什么用,但他就是开心。
嘿嘿!
免费的,谁不